某日，酒桌上，一位妇秀代表接电话，说，老公，我没有喝酒，尝了几口神仙水。

　　一、雪樵不是名字，是命“雪樵”这号，有人说是笔名，其实是真名。清末武威一品大员叫牛鉴，字雪樵，道光朝进士，守过吴淞口，栽过跟头，回乡著书。我五十破产重启，翻县志看见这名字，电光石火，身上一激灵，雪樵就是我，我就是雪樵！

　　五祖，别考我了， 我本来就是佛—— 就算今天没单子，明天要交房租， 我还是佛。

　　音箱蒙着灰，电线缠成结， 主唱嗓子哑了，还吼‘一片孤城万仞山’。 台下卖烤洋芋的大爷跟着打拍子， 那一刻，姑臧城的风， 比敦煌壁画里的飞天还自由。

　　三、我与六祖，隔空对坐六祖在黄梅舂米，腰石负重。雪樵在武威跑业务，接单、谈判、交付。

　　忘了佛也在夜市摊、在跑单路上、在女儿背诗的清嗓里。南怀瑾先生讲：“礼失求诸野。”

　　五、尾声：雪落姑臧，樵夫未眠前夜大雪，覆盖雷台。我裹着旧棉袄，去地下室调音。吉他弦冻得发脆，一拨，断了。换新弦时，忽然想起六祖那句：